自从做教师以来,我已经与许许多多的学生谈过不同形式的话,虽然我不是班主任,但是废话的程度一点也不比班主任少。其实许许多多的问题都是类似的,比如:怎么学习?怎么才能适应高中生活?怎么处理好同学之间的人际关系?等等。不过我这次打算记录的一个例子是因为退学,或者说是“被退学”。
谈话的对象是个家庭经济条件富足,任性妄为的一个女生。不得不说,我挺喜欢一些有性格的女生,即便是过于直率,因为年龄幼小的原因,成长要付出的代价总是在所难免的。
有四五天了,这个女生最初因为害怕我罚跑步的惩罚而一直躲在家里,却不曾想,过了几天被开除了。我是从班级内部听闻这个消息,其实并不吃惊,我觉得开除她也挺好,毕竟她过于张狂的行事风格已经影响了原本就混乱的班级秩序,况且开除学籍对她而言未必就是件坏事。
我这样想,但未料她父亲打电话过来。言谈之中也就是希望我劝劝她,我明白父母对孩子的疼爱,打电话拜托我这样做也就是觉得只有我讲话对她还能产生实际的促进作用或者有效的影响。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一个常常以流氓自居不愿意与伟大的人类的辛勤的园丁为伍却混进这个队伍的卧底的我总难想到这样也会遭人欣赏,真是天理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