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电影中的福尔摩斯在和华生女友交谈时,不合时宜地练起了他那套分析哲学的老本行,结果搞的不欢而散。就是这样一个人,爱上的女人确实到处遭通缉的一个女贼。这看起来挺讽刺的,不过我觉得福尔摩斯爱的不是这个女人做贼的身份,而是那种能激起他内心爱恋的某种东西。
想一想,这个时代为什么会出现“萝莉”?小女孩有成熟洒脱不羁的装束,内心依然保留着年龄层次所珍藏的纯真。很多时候,我们喝着酒,抽着烟,或者打着麻将聊着天时,总会做出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骂人心不古。人心当然是不古了,这样说的无奈与惆怅,还有自身纠缠着的落寞,何尝不是一种堕落呢!
《蜗居》里的宋思明在很多年后遇到了一个长相宛若当年暗恋而又不敢追求的女孩时,他似乎又一次印证了“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句话。可是,宋思明却是有情有义的人。看到最后他为海藻所铺做的道路时,我想他并不坏,甚至比许多人都要好一些。
人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在内心隐藏着不甘心的,不管口头上声称的多么坦然。就像不管过了多少年,你永远没法忘记当初的心动。在光与影演绎下的一段纯真与美好,重重地敲打在内心深处,只是你用理智控制这里的回响,而你的感情则不由自出地喷薄,由里到外。忘不了的情缘与理想又在梦里重新复活,现实虽早已物是人非,却仍然不能风化或是掩埋萌动的痕迹,因为太深刻,太彻底,这种极端的美在思维的加工提炼下就像火种一样一直暗暗地藏在神经元内。
哀伤,哀伤,现在却是哀而不伤。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伤”了,我们在这种自以为的成熟中继续苟且过活,自以为已经看到了生活的全部,自以为即将抵达世界的尽头,可这一切又是什么呢?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每一步的成熟都在清楚地看到希望的消失,越清醒,越追求糊涂,实在是无能为力吧。
也许日益遗忘的记忆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们,告诉我们这些蠢货早已丧失爱的能力,早已向生活的颓废面投降,早已不是青春飞扬、做事无悔的年纪了。
可是微茫的希望仍然可以催动一些人前进,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那一眼,又或者在无数次偶然机缘牵动下凑成的必然,只是很短暂,感觉只有一瞬间。仿佛又脱胎换骨一般,转身破蛹成蝶,想飞到彩云之南,攀到群山之巅,去亲吻属于天空和自己的辽阔,去拥抱云之彼端的湛蓝。
明明如月,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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