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清楚她怎么想的,她并没有任何清楚的想法,仅仅是要在慌乱之中随便给自己说条路,而这条随意的路对她而言究竟正确与否,她本人是完全的迷惘。当我再问她这样做,有什么计划时。不出所料,她的回答和选择一样茫茫然,兀自低着头,没有了一点往日的任性和傲气。

我简直要说她太杯具了,可十六岁的年龄不正是肆意着开放吗?

于是,在一片沉默声中开始了我的长篇大论,我给她粗略地分析了成本开支问题,其实前期的投入基本要靠她爸爸赞助,然而最要紧的是货源问题,当我给了她几个寻找货源的渠道时,又不失时机地重重地打击了一下:你和别人都卖同样的东西,怎么才会脱颖而出?特别是对你这个刚入行而不懂经营的小女生来讲,是不是难了点?如果有人收保护费,那么你又该如何应对?

诸如此类的问题,我一连串地抛了过去,她只是把头垂的更低了。唉!我完全不想说这么多的废话,因为我自己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个失败者,可是失败的教训还是可以参考的。

她也许在听,也许在想其他事,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把一些人尽皆知的道理换一种方式讲,催产吧。对于这个过程要达成的结果,她明白,我也很清楚。只是许多时候,成长时期的我们都厌倦了长辈严肃的面孔和长年累月的教训。于是青春会逼迫理性生活到情感阁楼的底下,去做许多自己明知不可为的事情,以此的矛盾冲突确立自己日渐觉醒的独立身份。

后续的事情,我得知她父亲本要打算借机让她饱尝一下人间冷暖,见识一下社会的面貌,用无情的事实来让她彻悟,而营业执照办下来至今,她未曾再向我报告进展情况,那么文字先到这里,如果有新情况就继续更新,没有的话就此打住。